本帖最后由 傅月心 于 2014-11-13 20:28 编辑
《时光渐残》 推土机扬起隔世尘埃 卸下肩头线装的记忆 舍身 成就都市不老的容颜
这是我昨天发帖时光二首中的第一首,这也是我以前跟论坛诗友一起写的一首同题,休憩花园老师和静谷流响老师都在跟帖中发表意见,觉得“推土机一词值得的商榷” 、感觉推土机和之后所用的“隔世”与“”线装“有点不搭?前边过实后边抽象。他们的意见我并不奇怪,其实,在发上还之前我也曾将这首习作先后拿给两位颇具鉴赏力的诗友看,他们解读出的内容都与我所要表达的主题一点关系也没有! 在这里我把“时光渐残”理解为一件事物将要走到生命的尽头,于是选取了个很多城市都不时地上演着的,本应保护起来的老建筑,却因各种原因而被拆除,“旧貌换新颜”的现象。第一句是客观的描述:推土机这样很有力度的工具登场了,看来是逃不过被拆扒的命运了,扬起尘埃,则表明已经是正在进行时,而“隔世”是想说明这个建筑积淀了久远的历史,但这个词用得准确与否我并不确定;第二句是拟人化的描写,“肩头线装的记忆”所要强化的内容与我上一句对“隔世”所解释的意义是相同的。一说“卸下”应该想到的是如释重负,而“舍身”后面跟的往往是“取义”,看第三句的表达似乎真是这样啊,在它倒下的地方崛起的会是漂亮的高楼大厦,要不怎么能说是“成就都市不老的容颜”呢?这一句的关键词在“不老”二字上,把它换成肯定的说法会是什么?是年轻漂亮吗?不,应该是幼稚,就这样一点点地抹去了一个城市的历史底蕴,让这个城市失去了以后“倚老卖老”的话语权!眼前的这点“成就”背后的代价或许是没法估量的!老建筑的“舍身”是悲壮的,它卸下的厚重的历史记忆重重地压在了那些眼瞅着它被毁,却无力保护它的人们心里,他们的心情是悲愤的,如这一句反话,因为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! 上面就是我写这首微型诗时的想法,似乎还是合逻辑的,但表达上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诗歌不是说明书,多解并不奇怪,可我要写的毕竟不是朦胧诗,一定是我哪里交代得不到位,所以才把他们的思路引到别处去了!我的心情想必大家是可以理解的,我这当局者是彻底地“迷”了,还请诗友们不吝赐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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